
我还是记得的
那是个盛夏的黄昏
我牵着你手过马路那一瞬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只是短短的一程
我是真的以为就会永远
你说你其实是感动的
我说我知道
那间教堂的去路已经模糊了
来的时候是几经波折的
那是个错误的时间
我们只能站在门外 远远的看
没有钟声 没有信徒 没有膜拜
你说那是足够了的
我说我们下次再来
可是上帝又怎么会把幸福赐与那些信念不够坚定的人呢
于是人间便有了那场百年一遇的严寒
你来了又走 走了又来
我说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
一直到自已身心
substrlen("疲于奔命",30);
疲累 一直到你心生厌恶
我说好吧 祝你幸福
然后慢慢的睡去 慢慢的...
还是时间把一切都安顿了下来
盛夏之前 我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开始紧紧跟随着这座城市的脉搏跳动
我看到过一场场烟火的表演
也一个人走过很远很远的路
寂寞的时候 会来到人头攒动的街头
只是再怎么假装坚强 也抑制不住思念的泪水
繁华深处的灯光依旧璀璨
只是终究会有落幕的时候
我开始慢慢忘记了你的容颜
也开始慢慢地看清前方的路
我们都没必要作过多的停留
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仅此而已
后来 我也惭惭懂得
原来幸福可以是一棵树 一朵花 一句问候 不一定与爱情有关
而我们生命中的一些人和事 来过就好

我知道这是在逃避
可我还是想置身事外
既然希望渺茫
倒不如形神俱灭
你知道的
我们后会无期

又是一整夜的梦。都是些碎片。零零散散的,若即若离。
初夏。南方特有的阴晴不定。广州这座城市,总有着数不尽的变幻。
一个多月了。生活没有像别人所说有那样因工作而变得了无生趣。
虽然有着很多的无能为力。可我却表现得游刃有余。这是意料之外的事。
两只狗追着闯入它们领地的小女孩。幸好大人们及时制止了。
没有别的。入侵者的到来总要慢慢才能被接受。这需要时间。
门外的牡娟开得没有先前那般艳丽了。
这也难怪。美好的事物总是不能太长久的。
想起了肖一本正经跟我说要结婚的事情。我冷淡的反应一定增添了她不少迷茫。
用尽全力地告诉她一些关于生活和婚姻的理解,却越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口事心非。
不管怎么样,这是件好事。这个俏皮的女人从此以后不用再折腾了。我要祝福她。
五月。习惯了安静。

已经忘了是怎样开始的了
只记得那时候的花儿开得特别灿烂
于是
便爱了
他们说太过纯粹的爱情就像无果之花
终究会无功而返
后来
我们就在一个细雨纷飞的夜晚告别了
带着彼此的回忆
游走于岁月的间隙里
多少年来
无缘相见
只是在往后的日了里
不管是炎夏还是寒冬
我们都能在记忆的深处找到自己最合适的温度
即便是心如止水
只要思念所及
也总能泛起阵阵涟琦
其实我是知道的
我们都不是容易动情的人
所有悲伤和快乐
都缘于心底那份最纯粹的恪守与坚持
而我和你
正因此相聚和分离
所有这些
我从未敢忘
亲爱的
相信你也懂得
那些曾经失去的正是我们拥有的
所以
不管有多少人离我们而去
我们都要好好的 好好的...

07过去了
本该有着很多的事情值得细数和品味
可自己却越来越觉得快乐和悲伤都不太重要了
只是希望能做好每一件事情 走好每一步路
而家人也能够健健康康 平平安安
2008
这是一个能让整个国家都充满着期待和激情的字眼
我也记得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希望在这一年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
我祝愿所有的人都能梦想成真
我们都有理由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Happy new year!!

“如果我看得见,我想我一定是一个画家,要不就是摄影师。因为我对看得见的东西
都很喜欢,都很感兴趣。我一定能把它们最好的部份描述出来。”
——TVS.第一故事女主角 张卓
张卓面带微笑对着镜头说了这段话。
我可以感觉到她说话时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如果这样的如果成为了现实。
我想我们不必惊讶于她的坚强与成功。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张卓可以成为一位出色的画家或摄影师。
因为既便是二十多年里张卓完全失去光明。
既便是家人为了治病四处奔波而使得家涂四壁 居无定所。
她依然可以微笑地面对这一切。
依然可以学音乐 学唱歌。
用她异于常人的坚忍来撑起一个家。
我们从她身上看到的是人性中最大的亮点—坚强 乐观 积极。
这是一个残疾人身上展示出来的最完美的人性。
张卓的这个假设对于绝大部份人来说是不成立的。
因为光明对于绝大部份人来说平常得足以让我们忽视了它的存在和意义。
我想做另外一个假设:
如果我们也像张卓那样失去了光明,
我们当中会有多少人可以想像自己可以成为画家或摄影师呢?
也许你会说张卓的坚忍乐观来自她从小对黑暗的习惯和对光明的希望。
如果说真的是这种惯性使然。
那么 这是张卓的幸运还是我们的不幸呢?

生活中很多场境其实很有意思,怎样领略,在乎你的心态。在网上看到一个贴子,觉得很有意思。与大家分享:
“老公早上才睡,我在上网的时候听得他在嘟囔,知道他在说梦话,走过去问:你说什么呢?
他口齿不清的说: “ 我说别扔了”
“别扔什么?”
“飞镖,别乱扔”
想象一下他的梦境,或许酒吧里又聚了一大帮朋友,因为担心飞镖伤了人,他才会嚷嚷的吧。
以前认识时间不长的时候,最怕他睡觉,因为他日夜颠倒,睡觉又特别多。觉得睡梦中的他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我进不去,心下很是不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经常说梦话,才知道梦境也不过如此,无外乎白天生活的延续和变形当然有例外,那又怎样?他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并不总是需要分享。
前天,在酒吧,有两个初见的美女在包间唱歌,他喝的有点飘了,心里很想进去的,向我申请了好几次“我去啦?我去唱歌啦”那神情很可爱,像个想吃糖的孩子。 我当然没有阻拦他,我也知道这申请里玩笑的成分,可是我更享受这样的感觉,此时此刻,我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女人,这就够了。
这一切会改变吗? 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到时候我还能承受吗? 我是应该记得今天的快乐来抵挡日后的苍凉?还是应当忘了这一切免得一无所有时继续惦念?
还是前天,他喝高的时候,他问周围的人,我老婆穿了一套内衣,我说像泳装,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众人皆茫然。生日的时候小马送我一套内衣,我穿了对镜自盼,甚为得意。问他觉得怎样,此君扫了一眼,说:像游泳衣,我才发现真的很像比基尼。在沙滩我是没有穿比基尼的勇气的,于是有对镜子自我欣赏了半天。没有在意他嘴角神秘的微笑。
此刻他一问,我马上明白了他当时的神秘表情的含义,不由大笑:你是笑我有救生圈啊?
他得意地大笑起来,为自己“高明”和我的迟钝。
我想要个健康平凡的,会炒番茄鸡蛋的,会操作洗衣机的,脸上可能还有点小雀斑的,见到生人会脸红的,知道酱油多少钱一瓶的,在我把大米扛回家时会帮我擦擦汗的那么一个姑娘。这样的要求,高不高?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姑娘,那么神啊,我祈求你赐我一个吧!
这是流传较广的一个签名。
我也觉得那样的姑娘不错。从没有多想。
昨天老公看到了这段话问我:酱油多少钱一瓶.
我不知道,但我会转移话题,我告诉他酱油分很多种,有老抽、生抽,有瓶装有桶装还有袋装,价格相差很大,当然不可以一概而论。
他问:袋装的多少钱?
我蒙:一块来钱吧
他老人家去百度上查瑞脑消金兽证,好像是一块三。
对我很满意的说:还行,基本合格。”
我们追求幸福,对幸福也有很多的设想与期盼。可是当我们看到这样一位妻子和丈夫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苦心追求的幸福在他们身上竟演绎得如些平凡和简单。
其实幸福很简单:幸福= 一位豁达的妻子 + 一个情趣的丈夫 + 一瓶一块三的酱油